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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2页）

护士长老公给丽丽洗了胃，直到吐出的水变清了，再喂了些药，然后输液，这个白雁可以照应着，他也就告辞了。临走时，吸了几管丽丽的呕吐物，说带回去化验。

康剑道了谢，让等在楼下的简单送护士长老公回去。

门一关上，吴嫂按捺不住的，就把今天的事向康剑述说了一遍。李心霞端坐在椅中，拿出婆婆的威势，准备三堂开审白雁。

康剑微微皱了下眉头，开口说：&ldo;吴嫂，现在天气热，饭菜放久了，容易变质，不谈动物，人也常食物中毒，你怎么事事都往坏处想呢？白雁不可能做这事的。&ldo;麻木的白雁愕然抬起头。看了看康领导，真想不到他会如此正义。

李心霞一下子恼了，&ldo;剑剑，我们什么时候吃过剩饭剩菜，吴嫂每顿都做新的，你不要为她辩护，这个理由行不通。她说不定存这个心已经很久了。&rdo;

这几句话，白雁听得想笑。李女士还真认定了她下的毒，不知这样的后果是她要去坐牢还是需要写书面检讨。她在李女士的心目中，从狐狸精成了下毒犯这下应该把她扫地出门了吧！

康剑不耐烦地抿了下唇，&ldo;妈妈，吴嫂不识字，见识有限，你怎么也跟着起哄？&rdo;

&ldo;什么？&rdo;李心霞被康剑这话炸残了，&ldo;我起哄？剑剑，你到底在替谁说话，我是你妈妈，你……却护着她？

丽丽就象我的心头肉一般，她在割我的心头肉，你没看见吗？&rdo;

&ldo;我不是护着白雁，我是就事论事。&rdo;康剑疲累的揉着额头，耐下性子，&ldo;我们是一家人，有必要谁害谁？&rdo;

&ldo;谁和她是一家人？&rdo;李心霞急了，眼中火星直冒。

&ldo;白雁，你先上楼去洗澡。&rdo;康剑扭头对白雁说道。

&ldo;事情不交待请楚，你不准走。&rdo;李心霞一说，吴嫂立刻就挡在了楼梯口。

&ldo;妈妈，你真是太过份了。&rdo;康剑忍无可忍，&ldo;平时，我处处都替你考虑，但这事，我不想让着你。这样吧，等丽丽恢复了，你和吴嫂还是回省城去。不然，这个家永不得太平。&rdo;

&ldo;你……赶我走？&rdo;李心霞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蹩不住的眼泪在眼中打转。

&ldo;剑剑，快向你妈道歉。&ldo;吴嫂忙过去，替李心霞抚着后背，&ldo;你这祥，会把你妈妈气坏的。&rdo;

康剑冷着脸，一语不发，拉起白雁，头也不回地住楼上走。

李心霞抓起桌上的一个茶碗对着地板&ldo;咣当&rdo;一声摔下，哭吼道：&ldo;剑剑，你给这女人迷住了心智，黑白都不分了。

老天呀，我可真是命苦啊，唯一的儿子也这样对我。&rdo;

&ldo;心霞，快别生气，我一会去劝劝剑剑。&rdo;吴嫂也是气得胸膛起伏。

康剑面色沉重地一级级上楼梯，然后，&ldo;砰&rdo;一下关上卧室的门。

楼下，又是一阵劈哩哗啦摔碎东西的声响和李心霞尖税的哭喊。

康剑烦闷地闭上眼睛。

白雁走到床前，坐下来，盯着墙角的行李箱出神。

康剑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下她的肩，&ldo;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妈行动不便，丽丽是她的开心果，她当女儿一样疼着。现在丽丽一病…她着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rdo;

白雁仰起脸，笑了笑，&ldo;康领导，其实在这个家里，我的地位连条狗都不如。唉，你干吗仗义执言呢，这家多我一个，谁的心情都不好，我们分了吧。&rdo;

康剑这时候听着白雁说这话，心里面翻江倒海似的，极不是味。他也失落，也受伤，多希望白雁能站起来，抱住他，象从前那般，俏皮地笑着，和他闹着，在他的手臂咬下细细的两排齿痕，踮起脚，圈住他的脖颈，象小鸡啄米般吻着他，一下，一下，又一下。他想把头埋在她温暖的发间，嗅着洗发液的清香，忘掉身边的一切。

他对李心霞的感情一直是矛盾的，他舍不得她，心疼她，可是又为她变得越来越极端而嫌恶，再加上一个吴嫂，真是令人吃不消。自从李心霞瘫痪之后，他的心就被堵着了，没有一天能痛快地呼吸过。

他深深地看着白雁。这种目光是出自内心的，在情感牵引之下整个身心凝结在眼神中的专注，带着忧郁、惘然和某种期盼。可是白雁却没有迎视着他，整个身体无声无息地散发出疏远的态度。

&ldo;老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等妈妈和吴嫂回省城之后，一切就会恢复到我们以前那样的。&ldo;他间接地、婉转地告诉白雁：他不想分手。

&ldo;我们以前那样是啥样？&rdo;白雁弯起嘴角，&ldo;其实，这事和你妈妈没什么关系，完全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可以说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也可以说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还可以说我们之间差距太多。&rdo;

&ldo;这些都能改变的。&rdo;康剑心力交瘁，躲了这么些日子，现在不得不面对了。&ldo;一定能的！&rdo;他加重语气，挨着白雁坐下。

&ldo;老婆，我们不分开，我们好好地过。&rdo;

他伸出手，抱住白雁。&ldo;你想要什么样的家，我都给你。&rdo;

白雁还没看过这么没自信、无助的康领导，象个吃不到糖，一脸可怜巴巴的孩子，&ldo;为什么一定是我？&rdo;她把埋在心中太久的问题翻了出来。

&ldo;因为你很暖。&rdo;康剑笑了。如初春的阳光，似夏日糙尖上的露珠，看着她，自然地想笑，心里面情不自禁就变柔了。

白雁打量了他半天，&ldo;康领导，你抱过的哪个女人不暖？&ldo;康剑脸一红，突然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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