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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1页）

楼内迷魂香还未散尽，远比外面空地上的浓烈。苏聿并没什么感觉，然而刚进没两步，凌漠寒原本已经渐稳的呼吸竟又急促了起来。

&ldo;教主?!&rdo;苏聿见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是飞速向后跃去。

&ldo;……咳……&rdo;凌漠寒难得苦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拍苏聿，&ldo;没事……只是我倒把这个忘了……&rdo;

他今夜能醒过来，倒不是迷魂香对他不起作用，其实是生生疼醒的。

这股疼痛，一战之前勉强能忍，一战后，他内力消耗，却疼的眼前隐隐发黑。

刚刚安稳下去的邪气，居然像找到了同盟一般，飞快的吸收着什么，蠢蠢欲动起来。

凌漠寒只得闭目运功镇压。

苏聿在旁边，他只能帮凌漠寒擦了擦冷汗，也不知道该干嘛，手足无措了一会儿，就盯着凌漠寒苍白的脸色，就好像他多看两眼对方的脸色就能恢复正常一般。

&ldo;看什么?&rdo;冷不防凌漠寒睁眼，平淡问道。

苏聿摇头，脸上全是忧色，咬了咬嘴唇，小声问道，&ldo;教主觉得怎样?&rdo;

&ldo;好了些。&rdo;凌漠寒轻轻舒了口气，看苏聿脸色也极差，似笑非笑道，&ldo;怎么，现在不觉得难受了?&rdo;

&ldo;不难受不难受……&rdo;苏聿先是下意识顺着答了两声，才忽然反应过来不对，愕然道，&ldo;什么?&rdo;

&ldo;看我杀人，有何感觉?&rdo;

&ldo;……&rdo;苏聿有些张口结舌，憋了半天，只能说道，&ldo;该杀!&rdo;

凌漠寒一扬眉。

苏聿脑子转了半天，没明白凌漠寒什么意思，他想了想，低声道，&ldo;我不杀他他便杀我……这道理我怎么会不懂。我只是初时有些……从不知死是如此轻易的事。&rdo;苏聿说到这儿，忽然想起凌漠寒刚刚的异常，瞪大眼睛，心说不会吧!教主莫非是以为他见了教主杀人就心里不舒服外加闹别扭吧!

……不可能这设想太可怕了!

尽管苏聿使劲压抑着自己的猜测，但他赶紧继续解释道，&ldo;我刚刚站在尸体前……只是想着是不是应该揭下面巾看一看的……&rdo;只是是他到底对死人有些敬畏，所以有点纠结。

&ldo;我本来也可以不杀他。&rdo;凌漠寒淡道。

苏聿手指动了动，摇头道，&ldo;教主是随心所欲之人……师父，吴秋严也说过……江湖上，不过为杀而杀，以杀止杀两回事。教主……只要不是滥杀无辜，就够了。&rdo;

凌漠寒看着他，眼神似笑似叹。

滥杀无辜……，他低声道，&ldo;你，虽然如此说，日后小心后悔。&rdo;

他声音太小，苏聿压根听不清楚，也没有多想，甚至没意识到凌漠寒刚刚的表现实在很像患得患失，很快就把这段对话丢到身后，担忧道，&ldo;教主觉得累，要不要睡一会儿?&rdo;

凌漠寒微微摇头，&ldo;还有小半夜天才亮，这口气不泄，我还尚可一战。&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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