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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第2页）

&ldo;小离？！&rdo;卓阳顿住脚步，有些不解。

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莫离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失去冷静。

上一次，已经吃过一次亏，这一次，她自然会多加小心。

&ldo;你真的是易扬？！&rdo;她问。

&ldo;那么，我用法语介绍一下你爱吃的巧克力慕斯，或者背诵一下血蔷薇佣兵团的英文宣言，要不然你随便问问题，考考我？！&rdo;卓阳注视着她的脸，轻声道，&ldo;其实，你比烟花好看！&rdo;

莫离心中的戒备一下子化为乌有。

她知道，他这一句，不是陈述，而在是回答。

那晚，在船上，她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一直看着她，是不是她比烟花还好看。

&ldo;我变成这个样子，你也认得我？！&rdo;莫离的声音有些发颤。

卓阳上前一步，抬起手将她脸上的乱发理到耳后，&ldo;你的样子几乎没变，我收集过你许多照片，你现在的样子，和十四五岁时几乎没有差别，我记得有一张你十四岁时跳伞的照片，和现在的样子几乎相同，只是头发长了些！&rdo;

&ldo;你一定很恨我，对吗？！&rdo;莫离仰着脸，看他。

卓阳眼中闪过愕色，片刻已经明白过来，&ldo;如果你认为翼的事情是我指使的话，那你就错了，那时候，我跟本不知道，你也在这里，如果知道是你，我怎么可能让他伤害你，现在想来真是庆幸，幸好你还在……小离，对不起，再世为人，未曾见面，我就害得你差点没命！&rdo;

&ldo;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rdo;莫离想笑，牵一个笑纹，眼睛却湿了。

&ldo;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哭呢！&rdo;取出帕子帮她轻拭着眼角，卓阳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把将她紧拥入怀，&ldo;我到了长安城，看到你的店，听说你的种种，才意识到可能是你，当时，我真的好后悔，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到九重炼狱受苦，不过，老天怜我，让你还活着，我们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rdo;

他的声音涩而暗，透着掩不住的哭腔。

两世为人，第一次想爱不能爱，这一次又以为她因他而死，现在终得见，他如何能不感怀？！

他的手臂收是紧紧的，似乎是生怕她再次从他面前消失。

莫离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却并没有将他推开。

远处，明月手中捧着大氅，看着月光上相拥的男女，片刻沉默，然后转身。

一步，就消失在夜色中。

第774章两王一后，三人行！（3）

没有听到莫离的反应，卓阳疑惑地松开手臂，只见她双颊通红，喘息急促，他立刻歉意地笑，&ldo;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你没事吧？！&rdo;

&ldo;没事！&rdo;莫离笑着摇头，深呼吸几次，才将呼吸调整好，&ldo;你那个手下翼，真是坑死我了，他入太学，进我的试炼小队，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他叫易扬！&rdo;

&ldo;怪不得！&rdo;卓阳目光里现出疼惜，&ldo;那天在光明广场上，你一定很痛心吧？！&rdo;

&ldo;那当然了！&rdo;莫离随意坐到身下的雪地上，又拍拍身侧示意他坐下，&ldo;后来到了九重炼狱，我还是想不通，想不通你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我还以为，你还在恨我呢！&rdo;

说到这里，她抿抿唇，侧脸看向坐到她旁边的易扬，&ldo;易扬，你真的……不恨我？！&rdo;

&ldo;那时候，年少不懂事，心中只有仇恨，后来经过这些事情，我亦已经明白，这世上的恨与爱本就不是那么简单！&rdo;易扬迎上她的目光，&ldo;我想，上天给我这个机会，就是要让我弥补上一次的遗憾！&rdo;

曾经，他就是为了复仇而存在，为了能够杀掉她，他练习身手，练习枪法，收集所有她的资料，杀她就是他活下去的理由。

既然是爱上她之后，他仍是无法放开那个心结，所以才会选择那样极端的方式，直到她的子弹射中他胸膛的那一刻，他才真正放下了心中的仇恨。

只是那时，悔已晚矣。

&ldo;不管怎么说，我都欠你一条命！&rdo;莫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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