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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大家来的原因很简单,我要讲一下我们店的店规。第一,我们虽是青楼,但是姐妹们不想接的客可以不接。我和潇潇是花魁,风儿,云儿,雨儿,月儿是歌姬,七天内潇潇最多只表演两天,其余的风儿你们自己安排。”雪儿对着班姐妹说。然后转头对着那些璘挑回来的护院,说:“你们听着,凡是在我们阁中出言不逊或者有姐妹投诉的客人,一律扔出去,明白吗?”
“明白!”他们很整齐地回答道。
“那好!今晚就开业!潇潇你们五个跟我进房。”
“雪儿,找我们来什么事呢?”
“你们在这里做也蛮长时间了吧。”
五人互相看了看,一致向雪儿点点头。
“我想,即使是你们的成名曲,客人也会厌了些,所以你们表演除外的时间,我要教你们不同的歌,懂么?”
“明白。”五人异口同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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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么?‘流芳楼‘换了老板了,名字也换了。”
“是啊,叫什么‘惜香阁’来着。”
“那里今晚就开业了。”
“真的?要不,我们去看看?”
“好啊,走吧!”
……
“看,这里的装饰都与众不同呢~”
“对啊,还有啊,姑娘们的衣服也很奇怪啊!”
“不过,很漂亮不是么?”
“那是当然,好像只是换了衣服换个妆,就差这么多。”
“听说是这‘惜香阁’的老板亲自设计的。”
“是么?这么厉害!不过,听说是个男的啊!”
“对啊,就是个男的,好像叫什么……对!逍遥公子!”
“连名字都这么奇怪啊……”
“今天是我们惜香阁正式开业的大喜日子,所以今天我们的花魁潇潇将和我们最美丽的穆雪一起表演,今天我们将给大家带来穆雪姑娘亲自作词作曲的歌,下面有请我们‘惜香阁’的花魁——潇潇姑娘!和穆雪姑娘”
突然,全场的灯光都没了。
突然,出现两线光,直照向那圆形舞台。
只见有两名女子缓缓走来,紫色抹胸长裙上轻披着紫纱,露出肩头,紫纱内淡紫色的丝绸上一朵灿烂的紫薇,胸口纹着一只浅紫色的蝴蝶,更显妖媚几分,如雪玉肌如刚剥壳的鸡蛋般白皙,一帘直垂腰间的秀发散乱的披在肩上,一支碧玉簪简单的配着,散乱中不失条理,黑水晶般闪烁着深邃的双眸透着一丝孤独脆弱,低垂的长长的睫毛,显得有几分忧郁,高挺小巧的鼻子有频率的呼吸,薄薄的亮粉色嘴唇挑起一个很美的弧度,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清香一位黄衫女子。露出一些香肩,衣料紧贴腰身,显现出那曼妙身姿,衣服袖子的宽大,即为女子添加一丝飘逸,又衬托出整体的纤细。
而另一名女子则一袭淡蓝色委地长裙,只淡淡在腰处用浅蓝色的丝线绣了一圈奇异纹路,若不仔细于近处端详却是万不可见;墨般的发绾了一个髻,斜斜的插了根碧玉簪,兀显出越发黑亮,近了淡淡一闻,似乎还有种清晨第一滴露水的清新,缓缓又凝于叶尖;琉璃色的眸子中透着一种狡黠,长长的睫毛微翘,眼睛一眨一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雪般的皓腕戴着一个银色的手链,抬手间手链上的坠子碰撞发出悦耳之声;娇嫩洁白的小手里紧攥着一方丝绢,淡粉色的丝绢上绣着瓣瓣樱花;泪型瑾玉随步调于额前滑动,朱砂尘字隐隐可见;足蹬一双碧色娟鞋,似是无饰,若非细下瞧去,不见上于白蓝两色丝线绣了个紫鸢花
而这时潇潇缓缓开口:“潇潇今天要与穆雪为大家带来一首《朱砂泪》。”
只见潇潇手中已经拿着一把琴。
轻轻把弦一拨,我们便一句一句的开口轻唱:
引歌长啸浮云剑试天下
白衣染霜华
当年醉花荫下红颜刹那
菱花泪朱砂
犹记歌里繁华梦里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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