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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

“听说龙角是不错的炼器材料。”

孙翔有点伤心，但一想这是叶修想要，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

“……你想要，就来拿吧。”他说。

“但我觉得，你最珍贵。”

叶修整个人趴伏下来：“孙翔，我想要你，怎么办？”

那声音那语调……孙翔当然不会把这理解成对方想把自己整个炼成法宝！

悬停在空中的金龙发出一声长啸，随后垂直而下，一头扎入大海。

眼疾手快给自己罩上一个结界的仙人免除了湿身之苦，不大不小的声音却紧跟着孙翔，叫他无处可逃——“在一起吧，孙翔。”

五

对龙和仙人而言，时间似乎完全没有意义。

自从他们定下一世相随的契约、习惯了身边有对方的陪伴后，“永远”这个词，似乎也触手可及起来。

这样的日子，孙翔很喜欢。

——直到战争到来。

仙人提着战矛，无奈地看着固执的爱人。

“你这是做什么……”

他的声音比织女用云朵织出的天衣还要轻，其中的感情，却又比最沉的武器还要重。

孙翔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粗鲁地拉过叶修空出的那只手，把那片逆鳞塞到对方手中：“我的弱点，有一个就够了。”

战斗力不容小觑的金龙盯着叶修，他知道叶修明白自己的意思。

他最在意的是叶修，而他相信，自己的“弱点”叶修，一定能保护好自己。

“带着它，就像我陪着你。”

他低声说着，把“若我死了，我体内的龙珠会在它的指引下来到你身边”的话语，藏在心底。

“你要好好的。”

叶修不再拒绝，搂着自己的爱人，在他的耳边低语。

最后一次亲吻后他们相视而笑，一者化为原型，风雷涌动间疾驰而去；一人腾云驾雾，衣炔翻飞间，转瞬千里。

六

骄傲的金龙在水域战场寂静后坠入深海，幽蓝的海水包裹着他，硕大的龙头却始终朝着一个方向，不曾改变。

圆润的龙珠在空中疾驰而去，出现在魔界战场。

着黑红甲胄的仙人最后一刻与敌人同归于尽，化作漫天光尘消散。

金色鳞片掉落在血红的土地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七

“没想到……”

叶修握着龙珠，历经多年，保护着它的鳞片早已消失。然而金龙的龙珠，尚存于世。

在窥视到前世之前，他已经和孙翔在一起，因而此刻并不迷茫。

“金龙和仙人都曾说过种族不同很麻烦，想距离对方近一些……”

所以现在，一个转世成人，一个成了鲛人？

“你愿不愿意回到自己主人身边，助他修炼？”

叶修收起感慨，低头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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