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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感知（第2页）

莱栖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老师，感觉他瞬间跨过了中年而步入老年，背影有些佝偻。

“对不起！”

漫步走着，突然，一个声音传入莱栖的耳中，让他愣了下。

下一刻，莱栖用高昂的声音道：

“老师，您并没有做错什么，这样的事，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无法避免！”

“没有任何一位同学会怨恨您，没有的......”

这些话，莱栖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呢？

自己选择正大光明活着的另一个原因，不就是告诉艾利奥博，自己还活着，一个破坏你计划的家伙，还活着！这是莱栖唯一能做的，向艾利奥博的，无声的挑衅！

前方的哈维顿了下，用沙哑的声音回道，“谢谢！”

步入餐厅，哈维带着莱栖径直来到二楼，这里的餐桌靠墙摆放，中间有栅格状的木板，将其分割成一个个小隔间。

借着黄昏的余晖，哈维选择了一个靠窗户的角落，他愣愣的望向楼下，那里是餐厅的正门。

哈维的晚饭是一份撒着欧芹叶的香煎鱼，一盘烤制的面包块，表面涂有黄油，烤的焦脆，还有一杯掺加了酸奶的橙汁。

看了会儿，哈维回过神来，切了块鱼肉放入口中，随后问道：“你知道非凡者吗？”

莱栖平静的回道：“嗯。”

听到回答的哈维有些失神，过了会儿才缓过来，神情变得严肃，说道：

“看来校长已经告诉你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这很危险！”

“像我现在这样！”

一边说着，哈维一边解开衬衣上方的两颗纽扣。

昏暗的房间中，赤红的火光随着哈维截开纽扣而变得愈发明亮，此刻，哈维胸前的皮肤已不似人类，布满了赤红的痕迹，像是不断流动的岩浆般鼓动着。

哈维的声音低沉而怅然，“当你无法控制力量时，它就会控制你！”

看着莱栖焦急与关心的神情，他挤出一丝微笑，说道：“不用担心，情绪稳定下来的时候，便会好了！”

慢慢扣上胸前的纽扣，哈维用刀叉敲击着餐盘，欲言又止。

过了会儿，他才轻声说道：

“所有...同学，的尸体，都....已经找....到了，明天上午...上午...送他们回去。”

说这句话时，哈维语无伦次，重复了很多遍才完整明意。

“嗯！”

莱栖这才意识到老师为什么是一副十分疲惫的样子，但他身上的尘土又是哪里来的。

气氛压抑几近无声。

待得所有食物吃完，哈维率先起身，他走到靠墙的储物柜，拿出本书递给了莱栖。

“这是元素序列的基础介绍，你先了解一下，做些准备。”，但哈维并没有说准备什么。

书本入手，并不是很厚，硬质封面上是大陆通用语言书写的名字——《感知》，这也是元素序列的启灵位阶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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