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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淡靡气息散去,一吻结束,他沉沉呼吸着,在她耳边低喟:“宝贝越来越厉害了。”
熟能生巧,她如今也了解他,霓音害羞埋脸在他怀中,过了会儿感觉到什么,她小脸通红:“怎么又来了你……”
“你觉得一次能够么?”
那到最深的甜媚软盈男人已经尝过多次,这样虽然也能到,可杯水车薪不说,总是和真正入骨的妙感差了些许。
霓音真怕他太过了会影响他身体恢复,坚决说不可以再来了,贺行屿咬她耳垂:
“说好的,后面补偿我。”
她耳根渗出树莓汁,轻应了声,随后帮他正儿八经冲澡,这才看到他有处结痂的伤口刚刚被牵扯裂开了。
从浴室出来,霓音拿着药水强制命令他过来处理伤口。
她心疼,又气鼓鼓嗔他:“大骗子。”
“嗯?”
“什么排毒帮助新陈代谢,帮助身体尽快恢复,你就是故意骗我的……”
“我现在身体确实感觉不错。”他懒声言。
“……”
她戳他胸膛:“你要再不老实,我就把你送回贺府,让爷爷盯着你康复。”
“你舍得?”
“当然,”霓音贴在他耳边,“贺总,我可不想榨干你。”
男人眸色一暗,想把她拉进怀中,霓音笑着立马逃走,“不管你,我去睡觉了……”
-
不由着他胡闹,接下来的日子,霓音还是监督他好好康复养伤。
毕竟手上打了石膏,出现在集团容易惹人议论,这一个月贺行屿基本都居家办公,所有的会议和相关事宜沟通都在线上。
霓音想着借此机会,也让他好好休假一次,调养好身体,谁知道这人虽然没办法去集团,可事业心仍旧一点不减,丝毫不停止工作的步伐。
每次晚上他表面上陪她早早睡觉,可她睡着后他就去工作,有次半夜霓音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疑惑下床一看,发现贺行屿正在书房,镜片下黑眸如矩,都吊着只手臂了,另一只手还在敲击电脑屏幕,俨然一副身残志坚的模样。
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第几次了,没想到他这么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她气鼓鼓说再也不想理他了,男人低声哄人,说是想把白天的事情处理完成,可她再一盘问,压根不是什么紧急的事。
这人,连工作都有瘾是吧……
霓音气他老是不听她的话:“贺行屿,你再这么随意对待自己的身体,等你以后不行了,我就踹了你找小鲜肉去!”
他脸黑:“……你敢。”
“我怎么不敢,你现在二十八岁身体是挺好,那三十八、四十八呢?你到时候敢保证能和二十岁的小男生比?”
“……”
她气哼哼:“你代入一下,如果我不好好睡觉,半夜跑出来工作,你会不会生气?”
每次她若想熬夜晚睡,或是刻意节食,男人都不让,但凡她瘦了点他都会着急。
霓音说到底还是担心他:“贺行屿,你记住了,你现在是我的,我有权利管你,知道吗?”
从小到大,除了爷爷和母亲没有人会这样在乎他,如今,又多了个她。
贺行屿心头柔软,把她搂进怀中,说以后不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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