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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野离开之后,桑霓的生活开始变得很奇怪。
星期一的春游,没有祈野,她和班上的其他同学也玩得很开心。跳房子、木头人......就是一些平常课间也会玩的游戏。她也试过一个人去捕蝴蝶,找蒲公英,但班上绰号叫“流星”的男生似乎觉得有趣也跟上来,她不想费力气和他解释这是什么蝴蝶,为什么要把蒲公英折断,那会让她有种背叛祈野的感觉。
春游结束后,放学时间比平常早了一点,她一个人从天天走过的小路上回家,没有祈野,没有人问,“去这里看看吗?”的确有点怪异,但一天而已,并不算不能接受。
回到家,这个点一般没人在家里,所以特别安静也是能理解的。只是桑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安静会安静得这么令人伤心。
太阳在无声的蒸发着屋子里残留的气息。
桑霓从回家到现在都没放下她的书包,她觉得自己需要一点重量在提醒自己,这个屋子是存在的,她也是真实存在的。
等到五点多,爸爸妈妈一起回家了。她听到声音下楼去找他们,却发现爸爸的脸色很差,如果要用她新积累的比喻句来形容的话,就是“有一朵浓浓的乌云笼罩在他的脸上”。
她在自己的记忆里一一检索,确认自己从未见过脸色这么差的爸爸。
她莫名有点害怕,走到妈妈的旁边。妈妈很反常的沉默,只是用力牵住她的手。
八岁的桑霓不明白,爸爸的脸色差,为什么最后去医院治疗的会是妈妈?
妈妈住院之后,爸爸晚上也总往医院跑,她说她也想去医院看看妈妈,爸爸总是和她说,“下一次,等妈妈舒服一点我就带你去见她。”她想她不该问爸爸妈妈得的是什么病,什么时候会好,因为每次说到这里,爸爸就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妈妈了。
她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祈野了。
但她至少知道妈妈现在在哪,而祈野,她有时候也怀疑他是不是从地球上消失了,还是说,认识他只是她做的一场梦?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向同学们提起祈野,得到他们肯定的回复之后,她才安心一点。
上个周末,爸爸带她去医院看妈妈。一路上,她提心吊胆,害怕见到一个不像妈妈的妈妈。
但妈妈还是妈妈。她温柔地向桑霓招手,声音高亢而清脆,完全不像一个病人,她紧紧抱住桑霓,告诉桑霓她想死她了。
爸爸在旁边说,不要说死死死什么的,不吉利。
妈妈还是像之前那样,瞪他一眼,说他迷信小气。
特别的日子有特别灿烂的笑容,桑霓走的时候还是很兴奋,她看见妈妈精神这么好,爸爸在旁边也笑得很开心,她认为妈妈快要痊愈出院了。
走之前,她还和妈妈约定下次带花来见她,妈妈却说,不用花钱买花,在路边摘一些狗尾巴草就行。
那天过后,她每天放学的时候都会留意路上哪里长了特别好的狗尾巴草。要带去给妈妈的至少得整齐一点,长得茁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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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珠珠要加更150收也要然后为了让剧情连贯一点我大概是把四章的内容写进叁章里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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