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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夫妻俩分开忙活,徐兰用吉普车拉五簸箕的桃树苗去农场,开到要种的地边停下,提一簸箕果苗下车。
面包车现在是齐晓开,天天拉桃子和送货,桃子现在每天成熟量不大,还是用面包车运送。
徐兰一手提着桃树苗一手提着小锄头进地里在边上的果树坑停下,放下簸箕,用小锄头挖起果树坑里的土,拿一棵桃树苗立在里面拨回土。
随后移动栽下一棵,她速度很快,没多久一簸箕的桃树苗很快栽完,随后是第二簸箕……,五簸箕的桃树苗栽完,她去前面担来水桶在引水沟里装水,挑去浇桃树苗。
唐启阳带请的五个人去坡地收花生,陈小红在大厨房做午饭,装进饭盒。
徐兰和儿子吃完饭后给唐启阳他们送去午饭,午后继续在后院挖桃树苗去农场栽种。
坡地的五亩花生六个壮年男人收,当天临傍晚收完,花生挑到公路边搬上小货车,拉去农场,第二天洗去土晾晒。
在坡地种东西太麻烦,徐兰和唐启阳决定明年不在那边种东西,任那些地先荒着,油茶树也暂时不理会。
隔天唐启阳和请的五个人收农场里种的五亩花生,不到一天便收完清洗晾晒,花生太湿,凌晨有点露水不碍事,当晚没有收进走廊。
唐启阳带请来的人和男员工们收完花生收黄豆,这回收黄豆是整株拔起来,他和黄宗全还有请的三个人带棉手套飞快拔起放下。
其他人在后面收,抱黄豆杆到地头堆放三轮车上,拉去大晒场卸下一排一排的晒着。
黄豆套种稀疏,加上唐启阳一人能干三四人的活,两天多便把黄豆拔完晒在晒场。
随后唐启阳用手扶拖拉机来回碾压豆荚,碾出黄豆,黄宗全他们把黄豆杆绑成捆,堆放在走廊一头,筛出黄豆里的杂物,黄澄澄干净的黄豆晒在晒席里。
所有人紧张忙碌五天,徐兰种下三十亩桃树苗和二十亩葡萄苗。
这时的桃子成熟翻倍增长,唐启阳用小货车拉去店里,熟悉桃子品质的小商贩们几百斤几百斤地进货拉去市里、省城、徽州、隔壁县贩卖。
齐晓和唐兴博每天上午都很忙,也担心钱被抢,和唐启阳说出担忧,于是唐启阳每天早上送货,下午三点多去收钱。
徐老和徐老太太、方老、桂姐四人自从桃子成熟,就像老鼠掉进米缸,每天照三顿的吃桃子。
水蜜桃香甜,入口软绵,汁水十足,非常好吃。
有句老话叫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
正常的人桃子吃多没什么,不伤身体,多跑几趟厕所的事,所以徐老四人都不忌口。
徐兰碰见徐老太太,两人谈话时徐老太太土槽徐老和方老两个老头幼稚,打电话和老朋友们炫耀然后被老朋友们骂。
徐兰听了其实有一点点羡慕,自己和唐启阳这些年都没有交到真正的朋友。
唐启阳比她好一点,他和盛家兄弟谈得来,她和纪凤英和王秋花比较谈得来,但不算太亲密。
而且纪凤英这几年带孙子孙女,王秋花忙着挣钱,碰见都没时间说多少话,更不用说聚会喝茶闲聊。
谈心更谈不上。
徐兰的羡慕一闪而逝,很快消失无踪。
过国庆节,树上的桃子已经不多,唐启阳开吉普车南下去备订今年冬天卖的服装。
周爱玲的肚子已经很大,不方便上班。
唐兴方在惠悦商城附近买了房子,正在修整,年后他们会从公寓搬走。
唐启阳出门第二天午后,徐兰进城找齐晓上二楼谈话,和她说:“小周过一个多月生产,现在已经不上班,而服装生意即将进入旺季,所以要你去徽州批发店上班,你准备好了吗?”
齐晓今年学开车又上夜校,还要了解服装布料价格,这阵子又忙,但忙得非常充实,成长也快,回答的语气笃定:“准备好了!”
徐兰说:“不错,我和你说说批发店的情况,店里有兴方和当地的两个大姐上班,两个大姐轮班,她们主要是打杂,你和兴方负责卖货,我们家和他家过年后将会分拆开,你去上班后不用着急和老客户搞好关系,只要不卑不亢接待,保持一定的距离便好。”
齐晓听了问:“分拆后两家还是都做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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