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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也是第一声‘杀了曹操’的怒吼传到典韦的双耳瞬间,他猛然一瞪双眼,在胡车儿还没过来过来时,双手一捞,直接拧下了他的脑袋。
同时在大帐内的张绣听到厮杀声,也是二话不说,站起身子就向着账外跑去,怕被众将围剿,更怕声名已久赵舟反应过来杀死他。
毕竟他现在手中可没兵器,可赵舟的名号,确实赤手搏杀,他当然不敢待在这里。
“依计行事!”
“杀,保护将军!”
他带来的那些将士,也是突然掀翻桌子,阻挠着众人的身形。
‘咚’赵舟则是脚步一踏,踩碎了桌案,如高速行驶的火车一样,猛然撞碎了一拦路之人的胸骨,双手禽杀,又扭断了身侧两人脖颈,踏步出了账外。
此时。
营中已经是阵阵火光,帐篷燃起。
可是将士们未有饮酒,早就出了各自军帐,与伏兵战到了一处。
顿时,曹军大营内皆是战马声的嘶鸣声与将士们的怒喝声。
“随我杀!”
张绣也从冒死杀来的伏兵手中接过一杆长枪,跨上了一匹骏马,枪影所过,曹军将士如数倒下。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知道自己中计,想要杀出重围。
但曹军将士也拼着性命把张绣围在了大帐百丈方圆,任他枪法再高,也出不了账外百米远。
“保护曹司空!”
赵舟见到张绣被围,也不急于一时,先是吐气开声,如惊雷一般炸响营中,虽然厮杀声阵阵,但也传遍了附近数百米,让将士们士气大振。
典韦也提着一颗人头从另一处大帐内走出,看到营外有赵舟坐镇,便也反身杀向了宴席大帐,势要把张绣带来的将领如数击杀。
而账外张绣策马环视四周,看到自己,以及带来的将士们皆被包围在了大营以后,也是狂笑一声,知道自己计策被破,能不能杀出重围都是问题,继而也抱着必死的心思,枪指大帐外的赵舟道:“绣,早就听闻武侯名号!但心中总有疑惑,不知是武侯的武艺无双,还是绣的枪法当绝!”
话落。
张绣纵马奔驰,双手婉转长枪,封刺赵舟上中下三路,在火光的映照下,长枪挥动的太快,就像是画出了三朵枪花。
赵舟也未硬接,如蛇般侧地而行,矮身一躲,轻易绕过了枪影,于战马身侧,单手成虎爪纵劈,抓住了战马前肢。就如大草原上的猛虎,突然纵跃而起,用利齿撕咬猎物的脖颈一般,一扭,一拽,‘咔嚓’一声,硬生生的把战马前肢别断了下来。
“律。。。。”哀鸣顿起,战马失去前肢,奔跑的身形一矮,侧跃着砸向了地面。正应了那句射人先打马,先下了张绣的坐骑再说。
咔蹦——
只是张绣好似不受影响,长枪一点,一弯,于半空稳住跌飞的身体,落地倒退一步,伴随着‘砰’战马落地的闷响,他又半挑着枪身,带起一捧泥沙向着朝自己袭来的赵舟反刺而去。
沙沙沙——
赵舟衣袖一摆,撕拉一声,长枪贴着他的胳膊而过,把练武袍透肩划出了一道豁口。
张绣也准备借力再挑,蓄力砸碎赵舟的肩膀。
看似是赵舟失算,让张绣占了便宜。
但事实上,这是赵舟刻意而为,想要早点结束这场比斗,毕竟现在还在战场当中,哪里都是‘暗箭’!
绷吱——
也在接下来,张绣准备砸碎赵舟胳膊的时候。
赵舟右胳膊一绕,忽的暗劲勃发,用划开的衣袍缠住了长枪,绷紧,右手借势一搭,握着枪身中心,巨力之下让张绣变不了枪势。同时,进步踏前,左手如苍鹰的利爪般,手指陷入张绣的肩膀皮肉内,并且短短的指甲如利刃般,割断了他的肩膀大筋,疼他的怒目圆瞪,也无力撒开了手中的长枪。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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