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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茶代酒。
赵舟也在这小雪露天里,和方丈边吃边聊。
却不曾想,方丈正在吃着饭的时候,好似感觉哪里不舒服一样,从僧袍的领口处拿出了一台收音机,让一位弟子放到内屋。
“方丈也喜欢听评书?戏曲?”赵舟问了一句。
“恩,自小习惯了,如今偶尔也会听听‘杨家将’。”方丈点头,也许是少林如今步入了商业化,也说出了很时髦的比喻,“若是来说,我那时候的戏曲、评书,就如现在的流行歌曲一样。闲来无事,总是喜欢哼上两曲。”
“恩,我也喜欢听评戏说书,仿佛回到了阵前、江湖。”赵舟身有其感,放佛找到了共同的话题,又和方丈又聊了一些戏曲以及评书方面的事。
不过。
永色吃完饭,就待坐在板凳上,好似再圆着自己的精气神。
末了,又过十来分钟,他看到赵舟也吃完饭,并且和方丈聊完戏曲以后,突然起身打了一个佛号道:“赵施主,小僧听闻您打遍京城无敌手的名号,仰慕已久,可否搭手一二?也不妄小僧回国一番。”
永色说话很客气,言语都是带着笑意,怕这指点的意思,让两方以为是挑事的。
同样,方丈听闻也没阻止,杨氏的众人也没生气。毕竟今日赵舟前来拜访,书都和和气气的拿了,饭也安安稳稳的吃完了,总得按照拜访的规矩,搭手两下吧?
“永色大事,请。”
赵舟也知道这个章程,继而没做多想,脚尖一点地面,桌子椅子没动分毫,身子却如飞燕一般,向后横越五十来米的距离,站到了院外的空地上。
“好一个燕子点水!这赵施主的身法,都快练成武侠高手的轻功了!”永色瞳孔一缩,光见到这一幕,就知道自己不是赵舟对手。
可话都说出来了,众人也都看着。
他琢磨着,感觉就算是自己打不过,可这开场面子得做足,不能失了礼仪。
继而,他气血涌动,力从丹田起,‘啪嗒’一声双腿发力,两手像划船一样一摆,人也如炮弹一般飞出,中途脚掌点了三下地面,也站在了赵舟身前的三米处。
“请!”他打了一个佛号,心思很快调整快来。
“请。”赵舟亦是抱拳。
而也随着礼落。
永色见到赵舟没有动静,心下一琢磨知道赵舟是让自己出招。
也未耽误。
他单手上挑握爪,一手押后,五指如铁钩一般,空气‘嗖嗖’作响,一式简单的黑虎掏心,笼罩了赵舟的心脏部位。
以他丹劲的爆发力,这一下要是抓实了,水泥板都能掏出一个窟窿!
也能看出佛家人明面上,慈善和蔼,可是这功夫都是杀人的功夫,根本没有所谓留情一说。
不过,这倒不是永色要杀了赵舟,只是他看到了赵舟刚才那一式‘燕子点水’,就知道自己不管是劲力,还是逃跑功夫上,都差的太远,还不如放开手脚比斗一番,实打实的是‘弟子请教师傅’。
“这永色招式劲力倒也抱的圆满,少说有万斤力气。”赵舟看到袭来的永色,如隔壁大殿内的不动明王一般,双腿不动,猛吸一口气,肺腑震荡鼓起。
‘隆隆’的声响,听在近处的永色耳朵中如擂鼓轰鸣,放佛自己这一抓,抓的不是一个人的心脏,而是立于沙场的一面牛皮战鼓。
可见赵舟抱丹五年,内丹外丹相融,已经把硬气功练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啪嗒——
也随着赵舟不躲不闪,集中劲力汇于胸口,左侧一挺、震荡。
永色这可以抓开水泥板的一爪,好似真的抓在了牛皮上一样,被赵舟这股震荡给泄了劲力。此时万斤巨力打上去还不足两成,手指也被震的生疼。
与此同时,赵舟受了永色一击,猛地向后一弓,泄去余下的力道以后,又如开天盘古一般,抡圆了胳膊、对准了永色的脑袋,单手蓄力下劈!
砰!的一声好似音爆的炸响,气流呼呼急速流动!
也在永色汗毛炸起,缩腰盘膝,纵身一跃四米多远,心中还有一种大恐怖的时候,赵舟这一击劈手转而又轻落下去,如穿花蝴蝶,准确的把背朝着自己逃跑的永色衣袖上划出了一道小口,继而脚尖一点,又回到了一开始交战的地方。
“永色大师。”
赵舟由动到静,神色不变分毫,好似从来没有移动过一般,向着转身朝他望来的永色道:“承让。”
“这是咫尺天涯的神通?还是我刚才是错觉?”
永色心中生死危机消失,喘了一口气后,看到赵舟气息平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太明显的划口衣袖,心中一想,猛地双手合十,忽的一个躬身礼道:“多谢赵施主手下留情。若是您刚才劈了下来,小僧今日就去了佛祖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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