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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不走,暗示她应该得到感谢。真幼稚啊,这种一定要等到别人先示好的行为。
“谢谢你想得那么周全,贝阿特丽丝。”
贝阿特丽丝微微眯眼,像个危险的猫科动物一样盯着她,“我下次会小声点,不要吵到你。”
萨莎拉感觉发现了和贝阿特丽丝相处的诀窍,只要顺着她的意思,给予一些口头上的东西——换言之就是适当的阿谀奉承——她就会心情不错。
对一直践行“不要对少爷小姐们卑躬屈膝”原则的萨莎拉来说,这样的话很难说出口。
早餐后两人就出发了。路上,萨莎拉隐晦地表达了对来回两次传送费用的心痛,贝阿特丽丝却完全不在意,并且洞察了她的意图。
“完全没有必要担心钱。”
萨莎拉涨红了脸,想说点什么来暗示自己不是在意钱,“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在提奥萨住一晚呢?艾默生教授的安排有些……”
“多余?噢,不会,他是为了我,我在外面住不惯。就算让我住这里的旅馆,我也会自己花钱回去的。”
她毫不在意地讲着有毒发言,萨莎拉讽刺地说:“原来罪魁祸首是你。”
贝阿特丽丝也无不讽刺地说:“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我的怪癖。再说,你不也得益了吗?”
如果指的是她因此获得了第一次的传送机会的话,实在无法否认。萨莎拉因为和铺张浪费同流合污而汗毛倒竖,恨不得把钱还给她以示清白,只是因为没有钱而作罢。
“看来我还要谢谢你了?”
贝阿特丽丝似笑非笑:“乐意效劳。”
提奥萨比起色特拉洛要安静很多,没那么多的人来人往,一路上走到罗曼诺夫魔法学校也只碰到三五个人。学校考完试放假了,里面只有恨不得马上放假回家的老师和校工。
贝阿特丽丝抬头看了一眼巨大的钟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落在她身后不到半码的位置,看来是很不习惯走在后面。
走进了阴冷的教学楼里,贝阿特丽丝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皮鞋和石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通过门口的时候,她的脊背突然挺直,漫不经心的样子收敛起来,变得严肃又锋利。她伸出手,温暖到有些炽热的手掌贴在萨莎拉腰上,推着她往前走。
萨莎拉想退缩也来不及了,反而不得不往前跑了几步,“贝阿特丽丝!贝、贝……”
贝阿特丽丝深深吸了口气,慢下来,走到中间的回廊处,又把萨莎拉拦住。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她伸出双手拍了拍萨莎拉的肩膀,整了整她的领子,把她的领带也调整了一下,马甲的扣子虽然没什么问题但她也还是整理了。
“我们……我们非得这样吗?”她含糊其辞,问的其实是贝阿特丽丝非要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事。
“当然要,这可是打仗,首先要检查盔甲。”果然没指望她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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