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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只是在IS学园之中最平凡普通的一天,织斑千冬正如同往常一般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之中,直到一声锐利的提示音将一切的平静都彻底粉碎,电脑的屏幕之上,那个提示出邮件的小小未读标点跳动着,仿佛不断地催促着千冬打开这份邮件——这封没有署名,也看不到发信人的邮件。
这诡异的感觉的确足以叫人警觉起来,但千冬皱了皱眉头,犹豫再三之后,她终于打开了邮件,但一切都已经晚了——点入邮件的那一刻,电脑也随之被黑入,雪花开始在屏幕上闪烁起来。
在沙沙声之中,画面慢慢清晰了起来,展示出其后的暗室,在一间暗无天日的房间之内,单调的水泥构成了周围唯一的装饰,而千冬的弟弟——一夏正就这样被捆在一张金属椅子之上,冰冷的铁链将他的躯体和四肢牢牢地束缚在了椅子上,那张曾经坚定的脸上如今布满了疲惫与痛苦。
而殴打的痕迹肆意地爬过一夏的面颊,淤伤的血痕在皮肤下显得触目惊心,他的眼睛已经肿了,干裂的嘴唇嗫嚅着。
千冬的弟弟努力地试图抬起头来,对着镜头试图嗫嚅起来,挣扎着。
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一个沙哑的声音覆盖了,那声音显然已经经过了处理,刻意模糊压低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特征,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恶毒和威胁:
“织斑千冬,如果你还想要亲爱的弟弟活命,那按照我们说的做。地址已经在下面给出来了,自己,孤身一人过来,否则你的好弟弟就只会是死人一个了。我相信你,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
一位被黑衣遮住面容的男子手持利刃,将锋利的匕首抵在了一夏垂下的头颅之间,利刃轻轻地在颈间施加着压力——很快一连串细密的血珠就从那脆弱的皮肤之下沁出,千冬的嗓子也在此刻拉到了嗓子眼——
然而,屏幕上的视频却再一次陷入了漆黑,只剩下不断滚动的地址刺痛着千冬的眼眸。
屏幕之上最终只剩下了千冬自己的面容,望着一夏被人欺凌虐待的模样,回忆着姐弟二人经历过的一切,千冬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跳是有多么的狂野和激烈,她努力地抚顺自己胸口的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报警?
向其他人帮助?
但这都有可能让一夏陷入危险之中……只要让他可以活下来,无论背后究竟是什么样的陷阱,她都愿意尝试,千冬,也必须尝试。
没有多做等候,千冬很快就换好了自己的衣物——还是平时那副最利落的打扮,一件修身精致的短西装,勾勒出那纤细得近乎盈盈一握的完美腰身,而胸口的设计同样凸显着千冬那令人魂牵梦萦的火辣身材;包臀的短裙热辣尽职地描绘出臀部那饱经锻炼的挺翘曲线,更不用说那包裹着修长美腿的丝袜,暗色的丝袜纤薄无比,吹弹可破,紧紧包裹着那一对令人望见便无法移开视线的长腿,只剩下令人垂涎的魅惑。
她没有多做等候,迫不及待地赶往了那个地址。
当她到达那个视频中提到的房子时,千冬才意识到,自己早已驱车驶入了群山之内,在这山谷之中的林间空地上,她终于找到了这个目的地。
此时的天色已经开始慢慢落入夜色的魔爪之中。
这座房子就这样孤零零地坐落在一片荒芜的空地上,四周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它本身的确是一座复古奢华的旧洋楼,但其中紧闭的窗帘,被时间侵蚀的痕迹却反而让这座小楼压抑起来——还有那些塔楼和隐蔽的摄像头,千冬几乎很确信里面正有人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千冬谨慎地观察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埋伏后,才缓步走向那扇破旧的大门。
大门没有锁,当千冬试着推开大门的时候,这沉重的木门吱呀吱呀起来,响起阵阵的响声。
一进门,空气中弥漫着的潮湿和霉味便涌入了千冬的鼻腔之中,宅邸的前厅比她想象得更加空旷,一切都覆盖在令人不安的危险阴影之中。
千冬不禁感到一阵压抑,她警觉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的端倪。
然而很快,在这昏暗的房间角落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千冬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悄悄藏好的武器,目光灼灼地望向那来人的方向。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头顶的枝形吊灯陡然亮起,投射下的光芒照亮了千冬的身影,也终于显露出来着的模样——一位一身黑衣,面容掩盖在连帽卫衣兜帽之下的男人,兜帽人微微一笑,背着手,仿佛丝毫不恐惧千冬可能的袭击。
“你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嘲弄和戏谑,“看来你还是在意一夏的。你没有叫人来,很好,我很满意。”
千冬愤怒地盯着兜帽之下的面孔,语气冰冷得像是极地的冰雪,她的目光仿佛要把兜帽男人的脸孔烧出一个灼热的大洞,她轻喝道:“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了,千夏在哪儿?现在把千夏放了,否则——”
兜帽人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慢条斯理地走到房间中央,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真是自信呢,织斑小姐,不要忘记了,你的弟弟,现在还在我们的手上。否则?否则什么?”
灯光也没能显露出兜帽人的面孔,他微微一笑:“也许我们可以从自我介绍开始,你可以叫我赛特,亲爱的织斑千冬小姐,噢,没关系,我已经足够了解你了。”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把一夏放了,什么都好说!”千冬的双手握拳,愤怒地注视着赛特,“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他?他?嗯……真是个好问题。”赛特微微一笑,从衣袋的内兜之中取出了一台终端,毫不留情地展示着上方的景象——被死死捆缚在椅子上的一夏,“来,要不要和你亲爱的弟弟打个招呼?”
注视着画面中的弟弟,千冬的表情僵住了,女性一点一点僵硬地转移着自己的视线,愤然注视着赛特:“我要怎么样才能放了他?”
“你刚刚已经说了‘什么都好说’,不是吗?”赛特愉快地搓了搓手,“这事情也的确比你想象得要更……容易一些。不如从这个开始吧?亲爱的织斑小姐,首先,脱光你的衣服。”
“你——”千冬咬紧了牙关,漂亮的眸子中,就连瞳孔也收缩了起来,一阵战栗拂过她的脊背,女性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你这个下流的恶徒……你们做了这一切就是为了……?”
“还能为了什么呢?”赛特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画面之中,一位手持滚烫烙铁的人出现在了画面的边缘,“我想这也许不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吧?千冬小姐~?”
“现在,我不会重复第二遍,把你的衣服脱了,否则——”
“好的……好的。”屈辱的红晕早已爬上了千冬的面颊,她只觉得顺着脖颈的肌肤都滚烫了起来,屈辱和无助一阵又一阵地冲刷着她的身躯,她的手发着抖,指甲掐得掌心都流行了深深的印子。
但她望着那滚烫通红的烙铁和遍体鳞伤的一下,她最终还是张开了嗫嚅着的嘴唇,颤抖地出声道:“你这个……色欲熏心暴徒,我会……照做的,但是请放了一夏,拜托了。”
“当然,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从不出尔反尔。”赛特笑眯眯地示意视频中的打手停下,“来吧,千冬小姐,我已经期待看见您那西装包裹之下的姣好肉体很久了。”
“你……”千冬的声音还在发抖,然而只要那个男人的确说话算话……她挣扎着,最终颤抖地望向兜帽下那仿佛迸射出火花的恶毒双眼,“嗯……拜托了,放了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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