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铁石犹豫了一下,把电话号码报了过来。
“再还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了,我就是有点替博士王担心,又不好硬问,只好麻烦你了。”
放下电话,赵雅兰忽然对程铁石产生了深深的怜悯,他自己深陷困境,苦苦挣扎,却还要替别人操心劳神,他身上到底能有多大的能量?就算博士王家里真有啥事,他一个外地人,一没钱,二没势,又能帮多大的忙?想到这些,赵雅兰又有些埋怨博士王,不论有啥事,也别瞒着同吃同住的朋友,要瞒就得瞒的彻底点,干脆让程铁石一点都不知道,现在倒好,半藏半露地反而让程铁石替他担心。
赵雅兰想早点关门到博士王家跑一趟,又舍不得关店,晚饭前后这一阵是卖货的好时间。可是不去跑一趟,心里又静不下来,也耐不下心来做生意。店里店外转了几个圈圈,打发了几桩买烟买酒买酱醋的小买卖,心不在焉惹的两个老主顾不高兴地瞪她。忽然想起黑头的姐姐,便打了个电话,先甜甜地叫了声“姐”,才说她有急事去办,让她过来帮忙看店。黑头姐姐一听是未来的弟媳妇召唤,二话不说连跑带颠气喘吁吁地过来顶岗。顺便还给赵雅兰带来几个韭菜饸子,赵雅兰顾不上说声谢,抓了两个韭菜饸子往饥肠辘辘的肚子里填,简单地交待了几句,匆匆忙忙骑上自行车就跑。骑出去一百多米,才想起应该给博士王家打个电话,如果家里没人去了也是白跑。于是又骑车回到店里。黑头姐姐见她又回来,以为她忘了什么东西,她说打电话,黑头姐姐又赶忙把电话机摆到她的面前。
电话拨通了,果然没有人接。又拨了几回,仍然没人接。
见她放下电话,又摘下围巾,脱下外套,黑头姐姐问:“怎么又不去了?”
赵雅兰说:“我去的那家没人。”
黑头的姐姐问:“那还用不用我在这儿?”
赵雅兰从货架上拿一听可乐打开递给黑头姐姐,她知道如果不打开,黑头的姐姐绝对舍不得喝。然后才说:“姐,你家里要是没啥事,就在这儿坐着陪我说会儿话。”
黑头的姐姐当了一辈子工人,如今退休了厂里不景气,退休费也领不全,大儿子结婚后,两口子都是工人,日子过的也很紧,帮不上她什么忙。两个小儿子都上高中,处处要用钱,只好摆个小摊子,一天挣个十块八块地补贴家用。
“姐,那个摊子干脆别摆了,你就来看店,我还能腾出手来干点别的。你来这儿再咋着也比摆那个小地摊强,起码不在露天地里日晒雨淋受那份罪。”
黑头姐姐愁苦衰老的脸上绽出笑纹:“你有这份心姐就知足了,小地摊我也弄惯了,还真舍不得丢下。再说了,你这个店名堂太多,我还真弄不了。”小小地啜了一口饮料,她接着说:“你只要和黑头能早一天成家我就放心了。黑头从小就受苦,我虽然只有这一个弟弟,可是自个家里一摊子事儿拖累的照顾不上他,你是不知道,黑头是啥罪都受过,啥苦都吃过。你们准备啥时候办事?黑头可是三十好几的人了。”
赵雅兰说:“我和黑头商量过了,我们要趁年轻多挣点钱,等钱攒够了就办事。”
“钱那东西多少是个够?”黑头姐姐把易拉罐放到柜台上,站起身做走的准备:“我跟你姐夫结婚那会儿,一间房,一张床,亲戚朋友抽支烟吃块糖就算结婚了,不也照样生儿育女平平安安过来了。你们能办还是早点办了好,成了家再慢慢置家业么。”
《越轨诉讼》第四章(26)
正要走,忽然想了起来,黑头姐姐又说:“是不是因为没房子?我跟你姐夫商量好了,把房子腾出来你们先办事,我们可以先搬到你姐夫单位的门房去,把房子腾出来你们先结婚,等以后有了房子再说。”
赵雅兰知道黑头父母原来给黑头留下一套房子,黑头的大外甥结婚,黑头就把房给了大外甥,而且这房黑头也是决不会往回收的。看来黑头姐姐对这事心里有歉意,为了让他们能结婚,居然要把自己现住的房子让出来。赵雅兰很尊重黑头的姐姐,这位姐姐老实、本分、善良,老姐比母,这位姐姐为黑头付出的辛劳甚至远远超过了一般的母亲。当年黑头在内蒙劳改,从东北到内蒙,往来路途两千多公里,这位姐姐每年都要千里跋涉从东北到内蒙去探望唯一的弟弟。为了节约开销,一路上扒火车、搭便车、睡候车室。每次出发前,她除了给黑头带的东西外,总要蒸一旅行包窝窝头,这一旅行包窝窝头就是她往返东北与内蒙的口粮。
“姐,你别多想了,我和黑头的事有我们的计划,绝不是因为房子。你要是和姐夫把房子让出来去睡门房,你想我们能过的安稳吗?这绝对不行,黑头也绝对不会答应。”
为了消除这位姐姐的心病,她又赶忙补了一句:“我和黑头已经准备买房子了,就是还没找到满意的地方,房子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
黑头姐姐边往外走,边说:“我们黑头前半辈子尽吃苦头了,能遇上你是他的福气,不抓紧把事儿办了,夜长梦多,再出个枝枝叉叉可咋办。”
赵雅兰听她这么说,不由心里暗笑,原来这位姐姐怕她半道上把黑头给甩了,就说:“姐呀,你放心,真有缘份棒打不散,没有缘份钢丝绳也栓不住。等过几天黑头回来我们先把结婚证领了,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黑头姐姐说:“这就好,这就好。我那个摊子摆不摆关系不大,也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干。你这儿要忙,明天我就把摊停了,过来给你帮忙。”
赵雅兰高兴地答应了。姐姐又说:“话可说在前头,帮忙行,雇我可不干,姐姐再怎么着也不能挣钱挣到自己亲弟弟头上。要是提钱的事我可不来。”
赵雅兰想,效益好了,钱上自然不能亏待这位当大姐的,效益不好,想给也没有,于是痛痛快快地说:“行,不花钱的劳动力谁不愿意要,你就过来给我帮忙吧。”
两人边唠边走,赵雅兰一直把她送到街口才分手。回到店里,赵雅兰想起程铁石托付给她的事,又给博士王家打了两次电话,仍然没有人接。
九
开庭的日子总算定了,博士王抓紧时间,到法院调出案卷认真研究了一天。又会同程铁石在海兴市第一律师事务所聘请的律师王天宝对案子的审理及对方的情况作了认真分析研究。王天宝代理这个案子办了个不明不白,几乎半途而废,自己也感到窝囊又憋气,如今又要重新审理,又有博士王参战,精神大振。
“银行那边在法庭上的战术就是一个字:赖!”提起被告银行,王天宝就生气,“你博士王不是外行,就这事实,你说你如果给银行当辩护人你能咋办?”
博士王没吭声,作为负责任的诉讼代理人,如果银行找他代理,他会实事求是地告诉银行,他们有过错,只能在事实和法律的基础上争取跟对方达成协议,如果银行坚持要打这个官司,他也只能明讲,自己没有能力让他们在这种情况下战胜对方。他绝不会为了几个代理费给当事人充当无赖,尤其在法庭上。不说职业道德,单单是为了自己的人格尊严,他也不会为犯有明显错误的当事人在法庭上信口雌黄靠诡辩和耍赖让法官们在心里嘲笑自己。这也正是他不愿继续干律师的又一原因。这种话他不能对王天宝讲,王天宝也是律师,当律师不靠关系、不靠诡辩、耍赖甚至贿赂要想替人打赢官司,尤其是民事、经济官司,实在很难。他如果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和做法说出口,在王天宝面前无异于守着和尚骂秃子。再说,律师们都是这个样儿,为了客户、为了饭碗,为了金钱。
见博士王不吭声,王天宝又说:“案子你已经很了解了,开庭时只能视对方的动态随机应变,也不用过多地研究,研究也没用。再说,你过去也没少开庭,庭上只不过看个效果,庭上效果好不见得结果好,大量工作都在庭下、庭外做了。你想想,银行庭外工作的力度和能量我们能比吗?银行庭外工作要事做得不好,这个案子咋会移到公安局去?你们要是不做庭外工作,上面不干预,案子哪会又移送回来?”
程铁石说:“王律师,你讲的不对,庭外工作和庭外工作性质不同。银行那边是用邪门歪道,我们是通过正常渠道向上级反映问题,一没请客,二没送礼。”
王天宝说:“不管你们的性质同不同,从执法角度看,只能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是非曲直只能由法庭根据证据和法律做出判决,任何形式的庭外活动都是法律排斥的。”
博士王说:“你讲的理论上是对的,可是任何一种理论也不可能涵盖复杂纷繁的人类具体行为。算了,咱不讨论这些,与本案无关。”他给程铁石和王天宝每人让了一支烟,自己也点着一支。程铁石见三根烟囱排出来的烟把小小的房间弄得乌烟瘴气,便打开了窗户,一阵冷风扑了进来,三个人的精神为之一爽。
花干骨 荒岛乱伦 御心香帅 路--- 爱就慢慢磨 爱你三十天 大唐美女调教录 吻下去 爱上你 天尊猎艳记 1-121 红楼遗梦(已完结) 爱在晨光熹微时 我的风流人生 都市逍遥记 诸英镜花水月 征服 作者:谈歌 年年含笑开 作者:果贝 妈妈的奶子+姊姊的屁股 闺中密友 官场知性女人的欲望之路 台湾娱乐1971(1-640)
助理建筑师实体书来啦!购买地址手机看不到按钮的请直接复制该链接文案建筑系毕业生张思毅回国求职期间,在咖啡馆与前女友发生了争执,前女友愤怒之下将一杯咖啡泼向他,他敏捷躲闪避过,却让恰巧起身离席的隔壁桌帅哥遭了秧。隔日,张思毅前往一家公司面试,竟然发现面试自己的人正是替自己挨了那杯咖啡的帅哥!心如死灰的张思毅...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筹集巨额医疗费,与陌生男人一夜沉沦,并且成功怀孕,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在异世界养了头龙,本以为可以逍遥,却成了诸天万界都想吞噬的唐生肉。总是在逃命,总是躲着,总是藏着,不甘,不服!这世界,我来了,就得给我给我变个天。...
这是一部关于洪荒的小说,却是不一样的洪荒,鸿钧不是坏的,准提不是无耻的,原始也不是心胸狭窄的。洪荒也不是小说的终点。所有的内容尽量抛弃那些写烂的老套情节,力求写出新意,如果觉得好的帮忙收藏推荐吧。感谢起点论坛封面组提供封面!朋友帮忙建了个群202052728。欢迎加入交流!...
西游记是中华民族的瑰宝,隐含惊天之秘,身附西游记宝典的孙韬穿越到了仙缘大陆,从西游记中悟出一套功法召唤西游宝典,开始了孙韬笑傲仙缘大陆的传奇之旅。召唤西游宝典在手,修炼的不是真元不是法力,也不是仙力,而是召唤之力召唤西游,召唤西游记中的仙佛神圣,诸天妖魔鬼怪孙悟空为他战斗,太上老君为他炼丹,如来佛祖为他震压一切敌人...
赵烈无奈穿越在明末登莱一个官二代身上,此时已是天启年间,内忧外患的大明大厦将倾,从北到南建奴农民军荷兰人郑芝龙虎视眈眈,赵烈金手指浮现,整兵修武,重塑东亚新秩序。朝鲜背信弃义,投向建奴,拿走济州岛,略略惩戒。日本德川幕府安定四方,拱卫天皇,藐视大明,这怎么行,定要亲善弱小,祸乱九州,夺取北海道,肢解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