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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六节 沈桐离是凶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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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宣找了一大圈，终于在傍晚时分打通林蝶的电话，林蝶此刻居然在贵州，一个叫青岩的小镇子。骆冰煜教授意外被害的事情让这个曾宣眼里的佛系小文青也立即陷入现实的恐惧中。林蝶答应搭第二天一早的飞机赶回北京。

曾宣看着空空的美术馆，想到白天警方对于美术馆每一寸地方精密的调查，突然有一种使命感，似乎“春之元”中国画展预示着什么，又或者骆冰煜教授几个月前不顾各种困难举办这次展览原本就是暗示着什么，想到这里，曾宣决定：开展。一天后，也就是大年三十开展。既然是“春之元”，就要在元日，也就是春节前一天开展，迎接春天的到来。曾宣一边给各个部门打电话安排后天开展的事情，一边在八十七前踱步。清冷的月光依然像前一天一样，洒在诸位神仙之上。曾宣处于龟兹乐坊的位置，看到乐坊的仙女似随风飘动，眼神慈祥庄严，手上的乐器似乎即将飘出动人的旋律。曾宣的眼角滴出一滴眼泪。

骆冰煜：“曾宣，为什么龟兹乐坊中，除了手执乐器的仙女之外，还有一位手执荷花的玉女和一位手托花果的玉女？”

曾宣：“这个我也不知道，对应的《朝元仙仗图》也是整体写了《仙乐龟兹部》，我想，不会是歌手吧。”

骆冰煜：“这个我也需要再查查资料，不过，我觉得手执荷花的这位玉女很像骆妌。”说到这的时候，骆冰煜老人露出一丝慈祥的眼神。

在展场的曾宣想到这，突然想起来：骆妌，林蝶？沈桐离是对的。

想到这，曾宣一刻都不想耽搁，立即打通了明力的电话，要立即见到沈桐离。

沈桐离和王辉都在刑警队协助调查。

曾宣：“沈桐离，你告诉曾姐，骆教授到底说了什么？”

沈桐离红着眼，回忆起那个电话。

骆冰煜：“桐离，到八十七神仙卷来，现在。记住：我们不会真的死亡，会永远活下去。你要和伙伴一起，互相扶持。就像我和墨钤。”

沈桐离挂掉电话就叫上王辉——他在美术馆最亲密的伙伴——一起到美术馆。

明力自然不会告诉曾宣：尸体上、伤口上、八十七的展柜上、山乐上，到处都是这位沈桐离的指纹。而且明力已经调查了这个年轻人的过往：在新疆的一个大专里学习油画，几乎还没有到能够独立创的时候，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还被拘留15天。更加令明力感兴趣的是：沈桐离当时使用的凶器是水果刀，刺中的也是对方的肺部，还好被厚衣服挡住，被定性为未遂。

除了这些推断，明力还有一个更加确凿的疑问将凶手指向沈桐离，那就是骆冰煜教授为拥有大智慧的大儒，既然已经留下两句诗之后，为什么会在弥留之际，耽误时间还要给沈桐离打一个电话？这一切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骆教授打出的这个电话是凶手拨出的，教授留下了字迹，凶手害怕自己被怀疑，于是用教授的电话给自己打了电话，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住所，叫醒同住的王辉，造成自己一晚上都在房间睡觉的假象。

这个凶手除了沈桐离，没有别人。

况且，所有地方都留下了沈桐离的指纹，只有电话上没有。这样的欲盖弥彰，在明力眼里就是新的证据。

明力没有表露出任何自己的推论，像是猎人在陷阱边上等待猎物上钩一般，处于一种兴奋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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